新的一年，俄乌战争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。上个月，美、俄、乌三方高层代表齐聚阿布扎比，就停火问题展开会谈。虽然没有达成最终共识，但三方能静下心来坐在谈判桌上，这本身就是一个值得关注的积极信号——至少说明俄乌双方都有意愿去寻求停火的可能。
为了推动停火进程，这个月初三方又一次会面。这次最大的成果，是俄乌双方达成了大规模战俘交换协议——这是过去五个月以来的首次大规模行动，而且已经落地实施。可惜的是，虽然换俘落实了，但领土问题依然悬而未决。
乌克兰有将近四分之一的领土被俄罗斯所控制，其中顿巴斯和扎波罗热是它的工业重心和能源命脉。对乌克兰来说，这些区域无论在哪个时期，都具有不可替代的意义。而对俄罗斯来说，如果同意乌方的“归还”方案，就等于战斗白打、牺牲白费——这种心理上的难关，谁都明白。
美国在其中扮演着一个微妙的角色。它对领土归属并不关心，因为这些土地不会划进它的势力范围。美国看重的是两点：第一，尽快停战，避免俄罗斯“越打越富”，在战场上吸收利益；第二，借着俄罗斯的威胁，让乌克兰把资源“交保护费”一样交到美国手中。而一旦俄罗斯主动让步，美国反而没理由逼乌克兰“以资源换平安”。普京对此心知肚明。
俄乌战争能僵持至今，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以美国为首的北约各国暗中加力。如今，美国急于抽身，普京也不想再隔着美国谈条件。上个月，普京甚至公开邀请泽连斯基到莫斯科“面对面”谈，但泽连斯基将此视作一场“鸿门宴”，毫不犹豫地拒绝了。
会议进程拖延，美国政坛也焦虑起来。特朗普甚至催促，要在今年6月前解决这件事。但现实是，只要领土问题没有得到双方认可的处理，俄乌冲突就难以停息。阻碍主要有两点：一是乌克兰认为俄罗斯是侵略者，本就不该占据这部分土地；二是在开战初期，乌克兰得到了北约的支持，自信满满希望借西方力量打败俄罗斯、融入欧洲、同时壮大自身实力。然而，近四年的战火已经让这个愿望破灭。
战争的代价太大，失败的滋味更难接受。相比直面现实，乌克兰宁愿幻想俄罗斯在停火问题上有所退让，从而给自己留下一线机会。而俄罗斯则已控制乌克兰的关键战略地区，没有必要继续消耗精力死磕。一方面，世界格局正在深刻变化，长期战争耗费了大量资源，现在既然占到了战略优势，就要及时收手，避免过度投入而忽视其他领域的发展，比如在欧洲能源转型的关键时期恢复石油贸易、稳定经济，或者开拓北极航线、扩大商业版图，这些比继续战争更能让俄罗斯受益。另一方面，战争牺牲了许多青壮年，为了避免人口断层危机，普京必须让战事慢下来。
综合来看，俄乌停战已经是必然趋势，关键在于什么时候停、怎么停。如果无法直接解决领土争端，各方不妨换个思路，从更容易切入的小型停火措施做起，比如在能源设施保护、局部停火等方面逐步推进，从小到大、循序渐进配资股票推荐，才有可能在未来找到更大的共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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